我们的目的和初衷是希望在安全的情况下,尽可能保留医护人员漂亮的一面。很多医护人员中途就又打电话联系我,说上次头发剪完了想再修一修,我就回去再帮他们重新设计,修剪一下。他们说已经看到希望了,可能不需要多长的时间就可以回家了。

本期信箱,由正午员工66回复。

横贯在南京城内的这道柏林墙,最后是不是就这样茫然无存,不得而知。遗忘总是很容易,今天大多数南京人的记忆中,好像从来就没有过这么一道城墙。

日本的状况很奇怪,他们确实害怕,也确实在正常地生活,但还有更多事情,比疫情更让人觉得恐惧和压力。希望我们曾经体验过的善意和愿望的力量,让我们慢慢不再怨天尤人。

疫情终会结束,但对绝大部分人来说,生活从来都不会变得容易。

自从伊朗卫生部2月19日宣布境内出现新冠病毒肺炎确诊病例后,我就没有再出门。虽然也担心伊朗感染人数太多,局面失控,但目前我还是比较乐观。

本期正午信箱,由唐小松回复。

在今天的文化背景下,我们自己对于医疗的态度是什么样的?我们是如何获取了足够的信任,才敢于把自己交给医生处置的? 对医生而言,他必须通过自己与病人之间的关系,以及这份被允许范围内的特殊亲近感,缝合病人支离破碎的自我认知,并不断向他重申其中的社会意涵。

假设3月份能复工,可能50%的健身房会被淘汰,如果4月份才能复工,60%-70%的健身房都抗不过这一关。如果没有现金流,没有任何一家健身房可以扛过三个月;利润就更不用说了,停一个月,基本上一年就白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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